我在现场丨这支“国家队”一直“在场”

编者按:九十五年前,1931年11月7日,新华社的前身红色中华通讯社在瑞金成立。从那时起,新华社追随党中央的步伐,从瑞金、延安、西柏坡到香山、宣武门,一路走来,新华社的摄影队伍“以影像著史”,为国存照,担负着为党和人民记录时代风云的重任,将历史的宏大叙事凝固在取景框里,成为众所周知的“国家摄影队”。
今天是记者节,“我在现场”栏目把“国家摄影队”请到台前,他们和照片背后的故事将在这里一一展开。这是他们的“在场”证明,也是这支“国家队”一直持续的影像长征。
2026年11月7日
新华社刚刚迎来自己的95岁生日
今天,是所有记者的节日
让我们一起回望
那些被“国家摄影队”镜头
定格的瞬间

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这是纪念大会现场放飞的气球和鸽子。新华社记者 牟宇 摄
如果把新华社九十五年的历史比作一条长河,那么去年的九三阅兵报道也许就是国家摄影队激起的最近处的一朵浪花——浪花虽小,却映照出整条河流奔涌向前的力量。
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阅兵式在天安门广场举行。铁甲奔流、战鹰呼啸,整场阅兵气势如虹、震撼人心。就在同一个时刻,同一个地点,还有另一场“阅兵”:国家摄影队接受着全世界的“检阅”!他们以“新华社出图”刷屏全网,用一帧帧高光瞬间让世界看到了中国军威与民族精神。
而国家摄影队之所以能够与阅兵现场的威武之师同台,正是因为他们与受阅部队有着相同的光荣历史,有着相同的使命担当,有着相同的忠诚信仰......90多年前,国家摄影队的前辈们就曾经和受阅部队的前辈们一起浴血奋战,他们将手中的相机当作武器,以拍摄的新闻图片作为载体,在民族危亡之际为救亡图存而呼唤和抗争,为中华民族的独立、自由而英勇奋斗、冲锋陷阵。


1941年到1943年,日本侵略者对晋察冀边区进行了灭绝人性的大“扫荡”。在反“扫荡”中,太行山深处、平山下盘松村的普通妇女戎冠秀带领妇女给前线战士送水送饭。
1942年,年轻的摄影师石少华拍摄了这幅充满母性温情的感人图景。类似的动人场景后来又在歌声里、在影视中、在舞台上反复演绎。
1944年,戎冠秀被晋察冀边区授予“子弟兵的母亲”光荣称号。1949年,她参加开国大典,受到毛泽东主席的亲切接见。

1943年冬,石少华(左)在反扫荡中拍摄日军“三光政策”给中国人民带来的深重灾难。
石少华是抗日战争时期中国共产党敌后根据地摄影事业的开拓者之一。在革命战争年代,他拍摄了大量的新闻照片,反映了解放区军民英勇战斗的光辉事迹。同时,他从1940年起,在冀中军区开办摄影训练班,先后培养了两百多名战地摄影记者。这些学员活跃在各个战场,为后人留下了中国革命战争极为珍贵的影像档案。

抗日战争中活跃在冀中白洋淀上的水上游击队——雁翎队。
石少华先后六进白洋淀,随同雁翎队一起行军、进攻、伏击、防御,把游击队与日寇斗争的伟大瞬间一一记录下来。
石少华经常深入火线和后方,他拍摄的《地道战》《埋地雷》等一系列作品使中国北方平原特有的地道战、地雷战举世皆知。经过岁月的沉淀,这些照片成为宝贵的历史资料。
石少华曾说:“我国革命的摄影艺术,经历了漫长的道路,而我个人只不过是在这条道路上踩了几个脚印罢了。”


1948年6月,北京昌平上下店子战斗中,袁苓(右)在火线上拍摄。(郝建国摄)
这张照片既是新闻照片,也是中国新闻摄影史上非常珍贵的一幅战地记者工作照。它表现了摄影记者以相机为武器,冲上战场的经典画面,震撼人心。
袁苓:“当时我并不知道郝建国在身后。我和他是生死与共的战友,大家作战都很勇敢,我们见面第一句总是说,还活着,还活着就好。然后大家就都乐了。”
就在郝建国为袁苓拍下这张工作照的时候,袁苓也按下了快门,拍下下面这张照片。

1948年6月,解放军战士冒着枪林弹雨猛扑敌阵。
袁苓,1924年生,河北人,1941年接触摄影。参加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朝鲜战争,拍摄了数千张战争照片而从未受伤,被战友们称为“袁大胆”。
在袁苓的摄影记者生涯中,他经历了大小200多次战斗,也留下无数的战地照片和故事。

1947年4月16日正(定)太(原)战役中,我军某部突击队强渡微水河,向井陉县城东关敌人阵地进军。
“整座桥都是敌人的暗堡和火力点,非常难打。解放军战士四次冲锋都没冲过去,不少战士都牺牲了。我在河边的土坡旁拍照,位置要高出战士两三米。战士们冲锋时,我要从土坡后面露出半身来,才能拍到这个场景。我拍照时,身旁的土堆(被敌人的子弹打得)‘嘣嘣’掉土,但是没打着我。”

时光流逝,充满着硝烟与战火的峥嵘岁月渐渐远去,但国家摄影队的初心与使命没有改变。一代又一代的新华社摄影记者,他们接过老一辈传下来的重任和嘱托:到新闻现场去,去记录时代的沧海桑田。

2018年11月27日,已退休的新华社记者金勖琪在四川成都的家中翻看印有她拍摄照片的画册。新华社记者 张超群 摄
“大熊猫憨态可掬,像天真的孩子般的举动和独特的神情,以及它曾经坎坷的生活、不幸的遭遇,在我心中留下了深深的印痕,让我魂牵梦萦。”
金勖琪拍摄并发表了1000多张大熊猫照片,把大熊猫介绍给全球读者,被海内外朋友亲切地称为“熊猫小姐”。

1984年,四川平武县林业局的助理工程师钟肇敏(左)一家把一头受病饿威胁的熊猫幼仔“龙龙”收留在家里精心喂养。
“在中国西南部云雾笼罩的高山森林和茂密灌木丛中找到一只大熊猫,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困难。但我很幸运,偶然遇到了一只‘喝醉’的大熊猫。它看到我时没有逃跑,我也不必躲藏。它静静地坐着,甚至还为我摆好姿势。我用广角镜头近距离不停地拍摄。”

大熊猫嗜水,有时水喝得太多而“醉”倒。这只“醉水”的大熊猫,肚皮涨得像只鼓。
“我有这个机会接触大熊猫,还是我的幸事吧。大熊猫是中国的,也是全世界人民的。希望中国保护大熊猫的故事,能唤起人们心中对大熊猫的爱怜与关怀。”


新华社记者官天一与自己拍摄的部分代表作合影。
1984年,在洛杉矶奥运会上,官天一记录下许海峰为中国夺得奥运会首枚金牌后壮怀激烈的一幕:许海峰夺冠后,现场观战的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副主席黄中忘情地扑上来,双臂紧紧抱住许海峰,狂吻着他的脸:“我30年的梦想实现了!”

1984年7月29日,许海峰(右)在洛杉矶奥运会上为中国赢得首枚奥运金牌后,在赛场受到中华全国体育总会副主席黄中的热烈祝贺。新华社记者 官天一 摄
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亲自为许海峰颁奖时说:“今天是中国体育史上伟大的一天,我为能亲自把这块金牌授给中国运动员而感到荣幸!”
在萨马兰奇颁奖的一瞬间,官天一拍下了这张著名的照片。“我记录了中国历史上一个激动人心的时刻!”

1984年7月29日,国际奥委会主席萨马兰奇(右)为许海峰颁奖。
在30余年的职业生涯中,官天一先后参加过5届夏季奥运会、6届亚运会、7届全国运动会报道,是新华社最早报道奥运会的记者之一。在他的镜头中,记录下中国体育发展壮大的历程,澎湃的影像,凝刻下中国人不屈不挠、奋勇向前的民族精神。

1985年11月,中国女排在日本举行的第四届世界杯女子排球赛中,以7战全胜的成绩,第四次荣膺冠军。这是11月17日,中国队以3比1战胜古巴队后,郎平激动地高高跳起。


2021年6月25日,新华社记者觉果与复兴号合影。当日,拉林铁路建成通车,西藏首条电气化铁路建成。
“1978年,14岁的我从藏北出发,骑马两天赶到班戈县,转乘卡车至那曲,再坐公共汽车到格尔木,耗费整整一个星期走出了西藏。我从格尔木再坐车到达甘肃柳园,在柳园换乘火车到北京上学。”
1985年,大学毕业后的觉果来到新华社成为了一名摄影记者,从那时起,他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记录:一条神奇的“天路”是如何从人们的梦想一点一点变成了现实。

1987年10月1日,在拉萨劳动人民文化宫内新建成的一座大型游乐场里,小朋友们在乘坐电动小火车。
“1987年国庆节当天,我赶去拉萨劳动人民文化宫里的游乐场采访。一个游乐设施前,排了很长的队伍,我挤过去一看,原来是电动小火车。从未见到过火车的孩子们坐在上面,笑得纯粹又灿烂。”
“这个场景深深地触动了我——家乡人何时才能见识到火车,才能享受到火车带来的幸福?于是,追逐、记录铁路在家乡延伸的脚步,成了我的梦想,也几乎贯穿了我的整个职业生涯。”

2006年7月1日,青藏铁路全线通车,乘坐“藏2”次列车的藏族牧民(右)在欣赏窗外的美景。
2006年7月1日,青藏铁路全线通车!
“这一天,我坐着火车去了青海格尔木。这条路与我几十年前去北京上学时走的路走向几乎完全一样,当时我用了一个星期,而这次,只用了13个小时!”

列车行驶在雪域高原的青藏铁路上(2006年10月25日摄)。
“作为新闻摄影记者,我所能做的,就是将真实的西藏和西藏人的精神面貌呈现出来——没有任何的渲染夸张——只是真实地记录、自然地拍摄,把最真实的西藏呈现给全国人民、全世界人民。我想,这样就够了!”


2012年9月3日,在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板升乡弄雷村,新华社记者黄孝邦(右)攀爬悬崖去采访。
“那是我第一次去弄雷村哈宝屯,准备拍摄孩子们开学第一天上学的情况。由于哈宝屯还未通公路,老师要翻山越岭到瑶寨里,通知孩子们去学校。去瑶寨的路,都是山路,途中要经过一段长300多米、深100多米的悬崖,我需要手脚并用,才能慢慢攀爬通过。于是,学校老师帮我拿相机,并帮助我通过这个艰险的路段。”
黄孝邦长期扎根广西深度贫困地区,以年为单位持续记录同一地点、同一群体的变迁。以独特的“蹲点式调研采访”方法,以十多年的坚持和数十万张照片构建起一个具有社会学和史学价值的影像档案库,记录了脱贫攻坚和乡村振兴的重大历史进程。

拼版照片,上图:在广西大化瑶族自治县板升乡弄雷村哈宝屯,孩子们放学后爬悬崖回家(2012年9月5日摄);下图:如今的弄雷村已实现屯屯通公路(2022年8月23日摄)。
大化瑶族自治县西北部的板升乡、七百弄乡等乡镇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联合国粮农组织的官员到此考察后,给出了这里是除了沙漠以外最不适合人类居住地区的结论。十多年前,这里大多数的村屯都尚未通公路,很多学生要花费一两个小时,爬“天梯”,过悬崖,翻越大山抵达学校。
“如今,随着脱贫攻坚战取得胜利,乡村振兴不断推进,大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天路路网工程’让孩子们的上学路不再艰险。”


2016年11月26日,新华社记者蔺以光(左)溜索过怒江采访。
蔺以光:“我参加工作以来,先后有四次溜索过怒江采访的经历。2016年11月底,我和同事再次来到云南省西北部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采访当地的脱贫攻坚情况。”
怒江自北向南纵贯云南省怒江傈僳族自治州300多公里。新中国成立前,怒江两岸的交通运输主要靠人背马驮,“过江靠溜索”曾是怒江两岸群众出行的重要方式。奔腾不息的怒江和巍峨高耸的群山,一度成为制约这里发展的“天堑”。

拼版照片上图:2013年2月2日,在怒江傈僳族自治州泸水县六库镇双米地村辣子咪村民小组,一名傈僳族男子带着自行车溜索过怒江(新华社记者蔺以光摄);下图:2016年9月9日拍摄的怒江傈僳族自治州的双向六车道大型公路跨江桥梁——通达桥(新华社记者胡超摄)。
“近年来,国家有关部门和云南省不断加快怒江州的公路和桥梁建设步伐,在怒江、澜沧江等江面上修建了100多座钢筋水泥汽车大桥和人行钢索吊桥等各类桥梁,完成了沿江人民对‘天堑变通途’的企盼。如今怒江上仅剩的几对溜索主要供游客体验使用。”


2023年9月14日,新华社记者欧东衢在“中国天眼”馈源舱前拍摄(维护保养期间)。
2026年9月25日,“中国天眼”——500米口径球面射电望远镜(FAST)迎来落成十周年。欧东衢从2008年起一直守候在“中国天眼”身边,记录着这个“国之重器”成长的每一步。
欧东衢:“‘与人们熟知的望远镜不同,FAST既不架在山顶,也不像‘哈勃’那样遨游太空,而是在贵州一片名为‘大窝凼’的喀斯特洼地中立足。这个500米口径的射电望远镜,犹如一只巨大的‘天眼’,将目光投向遥远、神秘的宇宙深处。’这是2008年12月,在新华社贵州分社做实习生的我参与采写的‘中国天眼’文字稿导语。18年前,我无法想象在贵州群山之中如何搭建起全球最大的射电望远镜,也更没想到,实习结束进入分社工作后,我竟能全程见证‘中国天眼’的成长。”

2022年7月24日拍摄的“中国天眼”(无人机光绘,维护保养期间拍摄)。
“回头翻阅十多年来对‘中国天眼’的图片记录,就像是翻阅了我的一整个青春。我也将这些照片,汇聚成了一封给宇宙的情书。”
金勖琪、官天一、觉果、黄孝邦、蔺以光、欧东衢......这是一个长长的名单,这些国家摄影队的成员们数十年如一日地跟踪记录重大题材、重大工程、重大事件的进程,凝固细碎的瞬间变成永恒。他们用自己的工作告诉世界:国家摄影队的工作,不仅仅是记录重大的新闻瞬间,更是依靠在同一个题材上持续投入的时间与生命,把时间的碎片编织成可供后人反复解读的影像档案。这是对新闻时效性的超越,也是对国家摄影队使命的坚守。


2022年9月8日,在泸定地震灾区,新华社记者沈伯韩跨过河上的简易桥前往共和村采访。
2022年9月5日12时52分,四川甘孜藏族自治州泸定县发生6.8级地震,造成重大人员伤亡。
沈伯韩:“地震发生后一个小时左右,我和同事就出发前往震中。9月6日,我坐在前往泸定县得妥镇的橡皮艇上,船至码头,人们依次上岸,我忽然瞥见一个消防队员接过一名婴儿,小心翼翼地抱着向大路走去。尽管此时我已累得连话都不想说,但一看到这个场景,我瞬间被感动了。”

2022年9月6日,在四川泸定地震救援中,阿坝森林消防支队汶川大队队员张自立怀抱一名从泸定县得妥镇湾东村疏散出来的2个月大的婴儿,前往安全地区。
“我一路小跑到消防员前面一段距离,拿起带着长焦镜头的相机,蹲下、拍摄,再向前跑一段,再蹲下、再拍摄。他叫张自立,来自阿坝森林消防支队汶川大队。”
汶川地震时,张自立家里的房子塌了,一位解放军叔叔对他说“不要怕,我们来了”;14年后,泸定地震救援时,张自立已成长为守护者。
“经过包括新华社、人民日报、央视等媒体对这张照片的传播,张自立第二天就成了大家口中的‘汶川哥哥’。”


2026年3月13日,新华社记者陈君清在黎以边境采访时,遭遇以色列和黎巴嫩真主党激烈交火。陈君清抱着相机趴在地上,躲避流弹。(视频截图)
陈君清:“对摄影记者而言,抵达现场是使命,摁下快门是本能。这种使命和本能已在我体内激荡了三年。”
陈君清从2023年起一直驻守在巴以冲突、伊以冲突的核心地区,完整经历并记录下历次冲突。

2025年6月13日在耶路撒冷拍摄到的导弹痕迹。以色列各地以及以色列控制的耶路撒冷当晚连续响起防空警报。以色列军方证实,伊朗当晚对以色列发起两波弹道导弹打击。
“记录时代风云是每一代新华社记者的使命与荣光。对新华社记者而言,每一次警报响起,是冲锋号、集结号,职责驱使着属于新华社记者的特殊本能:抵达现场,记录历史。”


2026年4月4日,新华社记者沙达提在德黑兰遭袭的沙希德·贝赫什提大学现场采访。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所有细节:2月28日,上午9点45分左右,我在驻地听到德黑兰市区传出三次巨大的爆炸声,随后立即上屋顶观察周边情况。没过几秒,德黑兰西部、东部、南部等地再次传出巨大爆炸声,随后,黑烟滚滚升起——从这一刻起,对我而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紧张、忙碌的日子开始了。”
沙达提从2022年开始常驻伊朗德黑兰,从2026年2月底美以对伊朗军事打击开始,他始终没有离开德黑兰一线,承担起了一名新华社战地记者的职责。

伊朗首都德黑兰市区2026年3月1日晚间再次响起爆炸声,爆炸地点位于新华社记者驻地附近。记者可以听到空中战机轰鸣声。
“德黑兰的日与夜,紧张与触动交织。德黑兰的日与夜,支撑我坚守的,是作为一名中国记者、作为一名新华社记者的使命与初心。”


2025年9月3日清晨,报道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的新华社记者张铖(左)和刘续在工作中。
“9月3日凌晨5时40分,我们第四次登上消防云梯车的工作斗。相机架稳,安全绳绑牢,安全带系紧。随着云梯缓缓升高,我们迎向了胜利日的第一缕曙光。”张铖和刘续说。

2025年9月3日,核导弹第二方队通过天安门广场。新华社记者 刘续 摄
“分列式开始后,高点视角的优势显露无遗,我们能够捕捉到地面摄影师无法拍到的宏大全景。战士昂首阔步,战旗迎风招展,战车浩荡前行,战机碧空翱翔,在镜头里汇聚成一幅波澜壮阔的画卷。”

2025年9月3日,纪念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这是信息支援部队方队接受检阅。新华社记者 张铖 摄
“我们必须更加努力,方不负这每一帧画面,不负这壮阔景象。”
“因为我们是新华社摄影记者,永远站在历史发生的第一现场!”


2026年9月1日,新华社记者晋美多吉在西藏吉隆泥石流灾害核心区的搜寻现场采访时,摔倒在泥地上。
晋美多吉:“直升机悬停,我紧紧抱住摄影包,一跃而下。落地瞬间,双腿深陷泥沼。等直升机再次起飞,强大的气流瞬间包裹着我,我用双手抓住帽子——睡袋、帐篷和防潮垫被气流吹得乱飞。”
在今年8月底发生的西藏吉隆泥石流抢险救援报道中,晋美多吉在第一时间赶赴一线,为外界提供了灾后最早的一批影像。当陆路通道尚未打通时,他搭乘应急直升机进入受灾核心区,并与救援人员一同在核心区就地过夜。

2026年8月31日,在西藏吉隆泥石流灾害核心区拍摄的一名消防队员皱皮的脚底。
晋美多吉记录下吉隆口岸一侧半山腰上“我爱你中国”五个大字,虽经泥石流冲刷仍清晰可见的画面,将自然灾难的破坏力与家国情怀的坚韧并置,成为此次灾害报道中传播最广、最具精神象征意义的影像之一。

在西藏吉隆口岸国门一侧半山腰上,“我爱你中国”几个大字虽被泥石流冲刷,但仍然清晰可见(2026年9月1日摄)。
“我是一名摄影记者。直抵新闻事件现场,是我的使命。”

他们都是国家摄影队的一员,普通的一员。从新华社诞生的那一天起,国家摄影队就一直站在重大新闻的现场,一直站在中国历史的最前排。他们的取景框里,不仅有铁流滚滚、战鹰呼啸,更有一个民族从苦难走向辉煌的历程——为祖国传神写照、为时代放歌抒怀、为人民画像立传。
一代代新华社记者紧跟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铿锵步伐,一以贯之,以镜头、作品不断诠释着国家摄影队的责任与使命。
九十五年,足够让一株幼苗长成参天大树,也足够让这个从瑞金茅屋中走出的通讯社,站到世界新闻舞台的中央。
九十五年,弹指一挥间。国家摄影队的快门声从未停歇,一代代国家摄影队的成员不断地定格历史,也把自己写进了历史。
硝烟可以散去,但记录者不会离场。一个民族的记忆,需要有人始终在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需要有人不断地记录,让后来者知道:我们从哪里来,我们经历了什么,我们又将走向何方。
这既是国家摄影队存在的意义,也是九十五年快门声持续回响的理由。

编辑:高咏薇、任超、费茂华
新华社摄影部出品
张伟
2026年7月10日虎扑体育兴利林物流有限公司,自2010年成立以来,始终致力于提供卓越的物流解决方案,以驱动商业价值的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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